代征稿-茨厂街社区艺术计划-美食(照片/饮片/文章)

代征稿-茨厂街社区艺术计划-美食(照片/饮片/文章)

缘起:

 請問這裡有沒有熟悉茨廠街/蘇丹街美食的朋友?(歡迎轉貼)

由於Bersih近在眉睫,我們希望在428之前,在網路上提供

足夠的蘇丹街/茨廠街美食資訊,以鼓勵在大家在集會前後,前往這一帶享用早午晚餐。除了可以享用到道地的吉隆坡美食,也能向政府表達人民有能力號召一場和平集會,且不會對造成當地經濟的損失,反而會帶來旺市的效果。

為了達到人群擠滿老街的目標,我們希望大家幫忙把訊息分享出去,同時也號召對美食/攝影/影音紀錄等有興趣的朋友,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先行體驗那裡的美食文化,然後趕在428以前,張貼在網路上。

我們歡迎大家將美食資訊,直接張貼在茨廠街社區藝術計劃的官網,或提供我們網址,我們有人會協助轉貼。

隨後,我們我們稍後會挑選一些美食介紹翻譯成英文或馬來文,以便傳達給更多非中文源流的朋友們知道。我們會在翻譯文上註明出處及原作者,同時該文章的版權屬於原作者。我們希望原作者同意授權給茨廠街社區藝術計劃無償使用這些資料,並僅用於推廣茨廠街社區文化的工作上面。

若未來有需要使用在其他方面,例如出版書籍等營利之用,將另行與原作者商討另一個合作的方或。謝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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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们, 很多人的力量一起,就有效应了。

请大家协助!谢谢。

除了文章,照片和影片也可以啊。

如果你没时间书写详细资料,将资料传给我,我可以协助。

我的电邮:ooichenboon@gmail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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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阅读:

被抢

被抢

上个星期五,2012年4月6日是Good Friday (耶稣受难日),但对我而言不是一个好的日子。
那天早上,我如常的在出门6点10分出门步行到家居附近的公寓外头等待同事的到来。
怕狗的我在平时等车的地方看到狗在那边溜达,没有离开的打算。(可怕的狗!!!我被狗袭击过,有系统的跟踪及袭击,不止一次。所以我很怕狗。)
想了想,决定走到另一端等候,心想同事应该是看到我的。
等了一回,一辆载着人的摩多车在不远处停留,看到他们对着公寓指指点点的,也不放在心上咯。
继续探头探脑的关注同事的车抵达了没~~~
平时这个时间早就该到达了,真的很担心她没看到我啊。(我没有埋怨她,真的是时机问题!)

就在这个时候,脚步声响起,那摩多车的后座乘客走了过来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,就转回另一边继续看车。(我的警觉性真的不够~这样就被骗了!)
说时迟那时快,感觉包包的提把被拉扯,我整个都被拉扯着拖着走。(我的包很大个,所以提把很牢固~)
反应过来的第一个举动就是拿右手的那袋饼干去攻击那枪匪,一边松手让出包包。(我不是故意要反抗的,那是自然反应,好吗?)
一辆从公寓驾驶出来的车子尝试帮我截停那抢匪的摩多车,当然没有成功。(还是很感激那辆车,至少有尝试协助。不想那公寓警卫室的警卫,完全无动于衷。也难怪啦,都是外劳,只是来赚钱的,而且赚得还不多。)
摩多车左闪右闪就闪掉了。
车里头的人还是有下来问说有没有怎么样,真的很感激。
当下不觉得有什么样,就告诉他们只是被抢了包包,谢谢他们。

同事还没到,唯有继续等待,心里想的是不想去上班了,我需要安抚一下自己的心情,就算没了假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。
一边走一边想一边计划一边检查。
忽然眼角扫过手表下头,不对哦,怎么有红红的血流出来?
拨开手表,被那深深的Z形伤口给吓着了,原来我被刀割伤了都没发现啊。
将破了却还是被我那在手里的塑胶袋放下。(哎,因为里头有要给同事的豆沙饼和黑糖饼,还有一罐类似西瓜霜的药粉,特地从家里带上来的。)
把手表拿下,看到那流了不少血的伤口,拿出手帕按压在伤口上,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了。
脑袋继续飞快的转,我这里有什么24小时的诊所吗?还真的想不到~~~(因为治安的关系,现在诊所都不做24小时的了。)
等啊等,感觉时间过得真慢,同事终于到了。
跟他说了我被打抢,手机什么的都没了,请他帮我通知我上司。
终于可以走回家去找人救援我了。

回到家门口,提起中气,呼叫我妹妹。
还好,才两声就把她给叫醒了。
回到家大略的说明的事情的经过,请她换装之后载我到医院缝针。
我坐在客厅等待,把手帕拿开,所流出来的血已经将整块手帕染红。
想了想,就拿起相机为伤口拍一拍照片,纯粹为了记录。(很恶心,不公开了)
回想那把刀,很小一把,没想到那么的锋利,竟让害我的伤口深到见骨。(很像我在巴刹买到的某种带骨的肉类~~~我以后是不是就要改为吃素比较好啊?)

妹妹准备好之后,我们才出门去。
一大早的,我们也不知道能去那里,后来想到新开张的Hospital Sg Long。
进到柜台,接待人员请妹妹帮我填写资料,然后就直接带我去急诊室。(我觉得这一点很好,懂得安排顺序。)
进到急诊室,一堆年轻的护士碴呼的涌了过来,让我有点怕怕。(她们七嘴八舌的发问,同样的问题问了又问,好像太久没见到人那样。)
又是量脉搏、又是量体温,折腾了一阵子,住院医师才到来。(不像是医师的医师~~~)
于是又回答一轮一样的问题,然后才进入手术室。

我以为坐着就可以,因为那伤处只是在手腕那边,不需要躺下来。
没想到还是要我躺下来,感觉真不好,好像是一只在占板上,待宰的动物。(其实也是啦,被一群人围着,就不懂要算多少的人工了。那账单一定很贵很贵的,呜呜~~~~~)
医师开始清理伤口,我终于开始感觉到痛了。(之前都没什么感觉到痛,只是看了害怕~)
接着注射了两支针,一支是麻醉的,另一支是什么ATT或ADD之类的。(那个ATT的,注射的手臂那边红肿了好多天都没消呢,真奇怪啊。)
接下来就是缝伤口了,我真的觉得我任人鱼肉啊。(那些护士,特别是其中一个男的,大概觉得我很奇怪吧,因为眼睛转来转去不懂看什么,还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对话,还会发问。对他们的问题,特别是痛吗?总是回答不同,说完还是道谢,笑一个的。我只是觉得这是基本的礼貌。)
躺在那窄窄的手术床上真的不舒服,因为还要让出一些位置给要缝合的那只左手。(那男护士还说,别担心,我帮你顶在这边,你不会掉下来的。我其实很想告诉他,能麻烦你离开吗?全身都是烟味真的很臭,还有,你没在那边我才方便调整我自己的位置,真阻碍交通!)

就在脑袋胡思乱想到好累的时候,伤口终于缝好了,医生说缝了6针~~~(结果后来去加影医院检查的时候发现其实是7针!)
我抬起手想要看看缝合之后的伤口,护士不给我看。(难道担心我晕倒?看到伤口我不会啦,看到账单倒有可能啊。躺着越想越怕,我怎么敢闯进来这私立医院啊?)
看着那护士七手八脚的想要将贴布粘在纱布上,却因为尺寸问题而无法顺利粘合。(给他的手转来转去多两下,整块贴布都报废了。那种贴布一撕开就要直接粘好在皮肤上,不能用手转移,否则就是报废了。)
结果再另外取多一片来贴,看得我好心痛啊,这样会不会又要多算一片贴布的钱啊?
护士问了病假单,我自己肯定需要,但妹妹应该不需要time off。

起身离开手术室,妹妹在外头用手机帮我安排了部分事情,如通知父母弟妹、暂停电话服务等等,还开始处理起她自己工作了。
问了她time off slip,她果真不需要,因为距离她的上班时间还早。
但是男护士锲而不舍的一直尝试说服妹妹,要给她time off slip,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说。

在大厅等了一阵子并和护士长谈了一阵子后,拿到了病假单,还有医药账单,另外就是病卡,说明三天后回来复诊,7天后回来拆线。
去到柜台付账,原以为至少500大洋,还好,250大洋还有得找回零钱。
付了账才去领取药,医生给了抗生素、发炎和止痛的药。
过后我还和妹妹去吃了早餐才回家休息。
晚上去报了警,过程也是令人啼笑皆非的,下一篇再写。

2012年4月12日,记录被抢导致被割伤缝了7针就快满一个星期。